#2 飲食自由聊天室:節食文化Diet Culture V.S 奮鬥文化Hustle Culture

早期我們曾與大家分享過『Diet culture』的話題,也就是所謂的節食瘦身文化,這樣的文化早已深入我們的生活,同時也帶給我們許多負面影響,例如現在越來越普遍的暴飲暴食、飲食失調、飲食障礙、溜溜球效應等問題。另一種有毒的文化,也延續了Diet culture的精神,那就是所謂的『Hustle Culture』,中文直譯為“奮鬥文化”,我也把它解讀成『過度努力文化』;這個文化的影響下,我們會不斷追求各種目標、效率,並覺得只要賺更多錢、達成更多的人生里程碑,人生就能變得更快樂。然而真的是如此嗎?我們仍然可以看到很多人即便瘦下來了,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夠瘦、不夠漂亮,也對自己的身體沒有安全感;還有很多人即便賺了很多錢、擁有極高的身分地位,還是覺得不足夠、對金錢沒有安全感。因此今天的飲食自由聊天室,要和大家深入聊聊,這兩種看似不同,但本質卻極度相似的文化現象,會對我們造成的影響,以及所謂的自律、成功、理想樣貌的迷思,希望能啟發大家開始去看見這些難以察覺的文化風氣,並且拿回自己的“選擇權”,真正為自己人生做主的選擇!(延伸閱讀:你也認為「瘦就是美」嗎?難以察覺的社會風氣一節食減肥文化 (Diet Culture)

什麼是Diet culture?

Pei:我們曾在過去的節目中提過,每個人對於Diet culture的理解不盡相同,但是有一個共通的核心信念,也就是會通過一系列的限制、規則,來讓我們的體態符合所謂『社會主流』的審美觀,並且將體態和健康畫上等號,無論像是「瘦即是美」,還是因為健身風氣的盛行,而有的所謂「精壯才是美」,這些價值觀都是屬於Diet culture的一種;中文並沒有這個名詞的正式翻譯,因此我們可以先稱它為:『節食減肥文化』或『瘦身文化』。

Cindy:更往細節來說,它就是把瘦身崇尚為美麗或健康的一個文化風氣並以很多相關的資訊去推崇它,讓大家嚮往活出這樣的生活型態。總結來說Diet culture影響心態跟思維的方式,就是我們會拿自己的身形、飲食,以及體重等等的數值,來和其他人做比較,覺得這些數值在某個範圍之內,才是正常的、健康的,而在這樣的思維下的我們,一旦沒有達到這個文化下既定的標準時,會感到非常沒有自信,或覺得要花更多的力氣,才能更健康、更好看,或是才能受到大家的喜愛和歡迎;瘦身文化影響,會讓我們越來越不相信自己、越來越需要依賴外界複雜的,甚至很多不同版本的資訊。(延伸閱讀:從「心」和飲食建立良好關係!食物不該帶來愧疚與罪惡感

什麼是Hustle Culture?

Pei:Hustle Culture就是大眾主流認知下,成功人士所擁有的樣貌或特質,例如:我們從小被教育要考高分、考名校,出社會後要進到大公司工作,或擁有很多光鮮亮麗的頭銜和身份地位、權力等等。社會也會用我們的生產力、身分地位、學歷及收入,來斷定我們個人的自我價值。

Cindy:Hustle這個詞,原本的意思加快腳步,比如高中或大學時期,加入學校的運動社團時,可能就會常常聽到教練會說:「Hustle、Hustle」,也就是快一點、加快腳步的意思,而這個詞語給我們的概念,會讓我們覺得應該馬不停蹄、不能虛度光陰,或是覺得一休息就是在浪費時間;而Hustle Culture給我們的概念,比較像是要一直不斷的往前、要更努力、更突破自己才能成爲一個更好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就沒辦法去慢下來觀察自己、接納或欣賞自己、也很難停下來讓自己充電或休息。Hustle Culture也會衍生更多的規則,像是我們只要奉公守法、按部就班,或跟著既定的形式走,比如說,考到好大學找到好的工作,有人不錯的收入,就能讓人生就一帆風順,或因此得到快樂上。這是一個非常經典,不論是西方還是東方文化裡面都有的Hustle Culture。而我們在網路上隨處可見的圖文或語錄,許多也包裝著Hustle Culture,像是比爾蓋茲、賈伯斯這些一般大眾所認知的成功人士的成功習慣,像是:幾點起床?怎麼規劃自己的一天?如何運用時間等等,讓我們覺得:「他們這麼努力,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要犧牲睡眠,才有辦法成功?才有辦法受歡迎?才能賺到錢?」其實這些都算是一種Hustle Culture。(延伸閱讀:每個「過度」的努力,都是傷的證明。你害怕停下來,就要面對不夠好的自己。

兩種文化的5個相似之處

Pei:其實我們並沒有要譴責或是抨擊這些文化,而是希望提出來,讓大家去有一個反思的空間,去意識到這些文化對我們的影響,以及我們是否真的要活出這樣的人生樣板?這是我們想要的生活嗎?總結一下,Diet culture和Hustle Culture,有幾個類似的現象,大家可以去比對一下,例如說:
  • Diet culture:
    1. 體重數字/體態=個人價值。
    2. 理想的體態身形,需要付出努力而得來,是個人的責任。
    3. 會去合理化飲食失調的行為,例如社群平台上有很多暴食的展現,他們會說這個是『cheat day』(欺騙日),但其實就是在暴食,或合理化飲食失調的行為。
    4. 會預設每個人都渴望自己變得更瘦小,而男性也許是希望自己變的更壯。
    5. 用身形作為位階比較。認為大體積身形=”不好”的人,只有瘦瘦高高才是”好的人。因此身形體積較大的人,就會被邊緣化。
  • Hustle Culture:
    1. 生產力、效率、頭銜位階=個人價值。
    2. 努力才有回報,一分耕耘一分收穫。
    3. 會去合理化過度工作,以及忙碌的生活,甚至是將自己燃燒殆盡的行為。
    4. 預設每個人都要成爲“精英”、“成功人士”。
    5. 邊緣化不符合「一般標準」的人,例如生理或心理有“障礙”的人。

兩者文化的核心概念和負面迴圈

Cindy:我覺得這五點,非常好讓大家去做比較,經過比對就會發現,原來真的是很類似的概念!而它們兩者的核心要點,就是要去『遵守規則』,這樣的文化所衍生出的規則,都已經根深蒂固到,讓我們認為所謂的『做自己』,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是脫序或是不符合標準、標新立異的。我們也會因此在意他人的眼光,或擔心他人對我們的評價,而這些擔心,則可能導致一個負面循環,讓我們更想去比較、更沒自信,也可能會覺得所謂的『做自己』,是不被認同的,因而默默收起自己的獨特或光采,並且想變得和大家一樣。也許自己獨特的光彩是成為內在更成熟的人、或是擁有獨特風格的,卻可能因為害怕不被接受,因而把力氣花在成爲所謂的『菁英』,透過努力早睡早起、奮鬥、狂上健身房、限制身形不可以超過某個size⋯⋯就是把自己活成一套制式的模板。

Cindy:我們可以發現,大家好像都在往同個地方跑,怕自己落後了腳步,卻是漫無目的盲目地跑,這就是Diet culture和Hustle Culture可能造成的循環,而這個循環很難被琢磨或察覺的。但如同Pei所說的,今天這個主題,並不是要批判或刻意攻擊這些文化,而是提供不同的想法,讓大家有空間去反思這樣的情況,當未來遇到這樣的文化在呼喚我們、想要引導我們往哪個方向走時,也許就能稍微慢下來去反問自己:「這究竟是不是自己需要去走的路?還是這其實是在剝奪自己獨一無二的光采呢?」

跳脫『尺寸』的框架,接納每個階段的自己

Pei:剛剛Cindy營養師談到,關於衣服尺寸這個問題,可能很多人會對於,可以穿得下國小、國中size的衣服而感到驕傲,也會有長輩說:「你看!我還擁有18歲少女的腰、這個size也都還塞得下!」以上這些都代表了,這是非常根深柢固、無處不在的文化風氣現象,也間接導致我們害怕自己改變、害怕變動。然而『改變』代表的其實是一種生命的成長與蛻變,我們一生中的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狀態,如果因為這些標籤,讓我們害怕改變,就會讓自己限縮在某個看似完美的框架裡。此外,如果以衣服的尺碼來看,在不同的國家、不同的廠商的生產系統中,同樣的衣服可能會被標上不同的尺碼,那「我們真的要讓自己的人生活在這些尺碼裡嗎?」這是我們可以去反思的部分。

Cindy:最經典也最常見的例子,就是許多女性剛生完小孩後,會很想要恢復到產前的體重,並希望能快速的瘦身;而產後的憂鬱狀況,很大一部分就和她的身型體重有關係。然而,女性孕育了一個生命,是一件多麼偉大、多麼不容易的事,卻只因為我們太著重於瘦身文化,而認為自己需要回到生產前的身材,或甚至想要回到自己穿得下婚紗時的體型,給了許多不必要的壓力。在每個不同的人生階段,『健康』才是我們真正需要關注的重心,而非體重;因為體重只是跟隨健康而來的,而不同人生階段的健康樣貌也都不同,所以體重也沒有一個固定的標準,不是我們能去控制或預設的。當我們能把目光放在『維持健康』,並把對於瘦身、外在的身形體態稍微放下,就會發現人生的輕鬆感跟自由感,將有更大的提升。

健康』是我們需要關注的重心,而非體重

這些文化的共同影響

Pei:大家讀到了這邊,應該會非常有共鳴,因為其實這些文化都默默偷走了我們當下的快樂。首先,這兩個文化有個很常見的共通點,就是『休息=懶惰』這樣的負面標籤,就像在告訴我們不該休息,也會讓大家在停下來時有罪惡感,因此很多人會有過度工作、過度運動過度努力的現象,我們也會害怕停下來、害怕放鬆或休息;但其實透過休息,才能讓我們的身體復原,並且有更多的動力、精神力,以及有健康的狀態,去迎接未來的挑戰,走更長遠的路。(延伸閱讀:運動成癮、恐慌症、害怕進食的心魔。從迷失與自我厭惡走上健心的轉變旅程)

Pei:第二個共通點則是,都是以「恐懼」為出發點。我常會說:愛和恐懼是沒有辦法共存的,當我們害怕變胖、害怕別人的評論等等,這些害怕都是一種恐懼。很多人會熱衷於研究那些,如何保持意志力、自制力、如何自律的秘訣,那是因爲出發點來自恐懼,就會覺得痛苦,而因為痛苦,所以會需要靠意志力;然而我們的意志力是很容易用盡的,這也會導致我們沒有額外的精神,去做那些自己真正渴望、有興趣有熱情的事情。

這些文化來自哪裡?

Cindy:追溯源頭,這其實和我們在社會上要如何進步?要如何快速成長?是非常有關係的,因為當我們把人區分成有高有低、有身分、有貧富貴賤時,就會有所謂的「權力制度」。以Hustle Culture來說,也就是來自成功人士的理解,可能比較有錢、身分地位較高,又或者被大家廣為認識以及崇拜;至於Diet culture,其實一開始是白人的一種流行,當白人開始推崇這種瘦身文化和風氣後,許多中產階級的人,就會開始嚮往這樣看似高尚的境界,於是他們也想透過努力,來跟上這樣的“瘦身流行”。在整個社會中,如果能把人分區成不同的歸類、框架、階級時,就能簡單歸類不同人群及種族;而Diet culture也是類似的道理,把比較瘦的人,推崇成比較勤勞的、比較在意自己健康的形象,而把身型體重稍微寬大的,一致評為比較懶惰、沒有自制力的人而這樣的刻板印象,甚至深入到醫療產業中,比如:在美國,體重較重的人所保的保險,及醫療費用都會比較高,因為體重較重的人,會被認為不夠好、不夠優秀,因此必須負擔更多的錢與責任,讓自己得到更多醫療協助。 

Cindy:很多時候,大家沒辦法去把這兩個文化連結在一起,而且也不是真的有人特別要製造這樣的文化來讓大家不快樂。只是這些文化可以讓這個社會變得簡單化,去歸類人群、種族,像是去標籤「胖的人」、「瘦的人」、「有錢人」、「窮人」,而不是去了解一個人的內在特質。因此我們會發現,長越大卻變得越來越不快樂,渴望更多的金錢、時間,期望自己成為高金字塔頂端的人,好像就能變的成功又快樂;如果是Diet culture的話,則可能花大量的金錢和時間,投入健身房課程、減肥產品、瘦身霜、運動器材、燃脂的減肥產品等等。受到這樣的風氣影響,近期也開始出現了『Wellness culture——卻只是把Diet culture包裝成健康的樣子,像是生酮餅乾、生酮蛋糕⋯⋯;而Hustle Culture,則會有快速成功致富的產品、課程、書籍⋯⋯。這些工具或產品,在某種程度上,確實可以推我們一把,讓我們往「想要成爲的人」邁進,但前提是:「我們真的知道自己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嗎?

聆聽內心的聲音,活出獨一無二的自己

Pei:到這邊,大家也許會發現這是一個好大的坑呀!此外,我也想再補充一個大家很熟悉一句話:“No Excuse“,也就是”不該有藉口“、只要有心就可以做到「成功人士模板」的自律行為。其實在過去,我也非常尊崇這個信念,後來隨著生活習慣改變、年齡改變,我的生活重心也改變了,就會漸漸明白有些事情,不是有心就可以做到的,例如:有些女性是媽媽,她會有自己的事業,也會需要養家、養育小孩子,真的很難有自己的時間。「有心一定就能做到」這句話,確實看似是很激勵人心,但當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做到時,反而會因此把自己貼上一個懶惰、沒用的標籤,或認為自己就是沒有心去做到、認為自己就是失敗的人等等,讓自己陷入一個負向的循環,也會用一個非黑即白的二分法去看自己:要嘛不做,要嘛就做到最好!(延伸閱讀:勇於撕掉社會標籤的全職媽媽,用運動與心態工具找到自我、健康與生活的平衡!
Cindy:我也想和大家分享什麼是『真正的自律』,因為它其實跟Diet culture還有Hustle Culture的理念,有一個很密切的連結。就像剛剛Pei所說的:「只要有心就可以做到,有志者事竟成」,這句話是從幾百年前就傳到現在的,所以大家就會真的相信:「我真的只要意志力夠堅強、夠自律,就可以完成任何事,可以成爲有錢人、超瘦超美的人!」但我們同時也漸漸忘了什麼叫「做獨一無二的自己」。所以對於自律,我想問大家的是:你的這個『律』究竟是圍著什麼轉?重心到底擺在哪裡?每個人都有獨特的風格,每個人的人生也不盡相同,所以其實所謂的自律,並不是要讓大家都一模一樣,也不是要讓大家一起往前衝,卻不知道方向或目標在哪裡,而是我們各自有自己的路,各自有屬於自己的自律模式、慢慢去耕耘,用細心和耐心去聆聽自己的聲音,接著把這條「屬於自己的路」走出來,連同這條路邊的花花草草也細心的去培養,那麼我們如此展現出來的生活樣貌,就會被大家發現,看到我們獨一無二的一面。
Cindy:如果大家都能試著往這樣的方向走,我相信世界也能開始用更正向的眼光,去看待每個人,以及每個人的優勢,不會總是在比較:「你今天有節食嗎?你去運動了嗎?你今天有跑5k嗎?我即使很累,還是去跑5k了,那你呢?」而是變成「因為今天比較累,所以今天就來放鬆吧!」可能選擇泡澡、閱讀書籍,也可能想和親密的人,一起躺在沙發上聊天、看電視。當我們可以去欣賞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選擇,那每個人的故事都是最特別的,而不是一定要和大家一起擠破頭,想著:「我今天到底減了多少體重或體脂」,才叫做成功美好的樣子。所以退一步去看待自律的這個『律』,究竟繞著什麼樣的中心在轉?我經常和客戶講的是:「你的願景是什麼?你希望走向走向自由,那這個自由究竟是什麼樣子呢?你對於自由後的生活形態是什麼樣子?試著把這個畫面描述出來!」

Cindy:我們每個人都有24個小時,如果我們可以把自己的願景畫出來,就能更有效的把時間做一個規劃,把真正喜歡、對自己有意義的事,或能讓我們擁有正能量的生活型態,運用在這珍貴的24小時中,能對得起自己的身心靈,其實才是最重要的!自律的核心條件就是:「我們如何在24小時內,時時刻刻照顧自己、活出自己!」而在現今Diet culture和Hustle Culture,如此強烈影響我們時,我們『心靈的聲音』就顯得更重要,因此在自己獨處或休息時,可以試著去聆聽內心的聲音,練習把它們放得更大聲一點;同時把Diet culture和Hustle Culture的聲音,稍微轉小聲一點。這樣的自律,是越執行會越順心的,而這樣正能量的循環,就會更讓我們活得更省心省力。

自律的核心條件是,我們如何在24小時內,時時刻刻照顧自己、活出自帶光芒的生活。

Pei:Cindy營養師談到自律的核心,就是去暸解自己、認識自己,並且尊重自己、愛自己,以及活出我們自帶光芒的生活,而不只是複製別人的模板,來展現自己自律的樣子,或利用去打卡、上傳社群,告訴大家自己有多自律,像是:今天起床、運動了多久等等。

Cindy:許多看似自律、上進的背後,也許隱藏著一個缺乏自信的自己。當我們完成了某件辛苦的事,像是明明很累但依樣跑完了5k,這會讓我們非常有成就感,潛意識裡也會覺得,自己好像高人一等,而這就是一個比較階級,會讓我們覺得想要繼續走下去,也會有種「當我去努力的時候,我好像就比別人更成功」的感覺。

Pei:我們有時也會踩到一個盲點,也就是我們很難在一年365天、一天24小時,都保持著上進的狀態,我們一定也會有累了、想「耍廢」的時候,那這些時候,我們往往就會去對比那個有效率、有目標,或很有行動力的自己,並認為現在這個「想休息的自己」好糟糕、好失敗等等,這也很容易成為一種惡性循環。此外,也可能受到社群媒體的影響,而有一些不必要的壓力,或隱形的相互競爭,這也許也是造成現代人越活越不開心、越來越迷失自我的一個主因吧。

關於『耍廢』的標籤

Cindy:關於『耍廢』這個詞,其實很值得討論和反思。我想邀請大家一起來思考:當各位想到『自律』時,會想到甚麼詞?會想到休息、喝咖啡、看劇、看電影,或躺在沙發上嗎?大概不會吧!可能反而會覺得很不搭。因為在這個文化下,這些狀態或行為就是『耍廢』,然而『耍廢』其實本身是一個很中立的詞,奇怪的是,為什麼待在家就一定是耍廢呢?為什麼躺在沙發上,與自己獨處就叫廢呢?我們只是在幫自己充電,而充電也是重要的呀!

Cindy:當我們太習慣聽到這些詞語,像是「你就懶」、「你就廢」、「你就是不上進」時,我們也會自然而然的貼上許多標籤,不單只是身材體重或飲食上的標籤,連同我們的行為也被貼了標籤,進而開始互相比較高低,像是「我比你好、我比你優秀、我比你勤勞」這些分別。然而,千萬不要屈服於Diet culture和Hustle Culture中的這些語言,而是要去認知所謂的自律,就是有自己的選擇,並且可以為自己負責任的生活形態。當我們把自我價值發揚光大,並了解自己的願景後,我們所採取的行為舉止,或是想要去選擇的飲食方式,就不會總是和自卑、匱乏,或負能量綁在一起了。

總結

希望大家都可以透過這次的內容,去反思自己是否有踩到這些誤區、未來是否可以後退一步,去審視自己的想法、價值觀或是一些標籤等等。最後,我跟Cindy營養師正在籌備飲食自由班的企劃,如果你發現自己正深受Diet culture和Hustle Culture牢籠的影響,或一直處於暴飲暴食、對食物或運動成癮、體態焦慮,以及對苗條過度執迷所苦,這個課程可以幫助你,跳脫這些規則與自我批判的迴圈,並透過正念飲食、直覺飲食的方式,開啟身體跟心靈的對話,徹底擺脫節食文化的牢籠,讓大家學習用愛去滋養自己、收獲人生的自由,能夠享受到身心的健康、平靜和喜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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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創辦人

Pei 是一位設計師、自媒體創作者與創業家,同時也是「女子健心室」品牌創辦人與音頻節目主持人。目前致力於提倡身、心、靈的平衡與成長,陪伴與引導讀者/聽眾探索自我、療癒自我,用多一點的溫柔接住自己,並建立自我信任、接納和愛自己的能力,找回內在力量,活出最高版本的自己,創造理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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